“大众情人和地下歌手只有一线之隔。”江波涛拿着一杯酒窝在沙发里,装模作样的抿着。

他们坐的地方旁就有一个音响,一片吵杂的音乐声中只有挨在一起才能感受到到底是谁说话了。好在方哥的先见之明让他们将耳塞塞进了所能塞的最深处,才勉强听得清。

孙翔的右腿正随着节奏抖动,他转过头问江波涛:“这瞎话谁说的?”

江波涛不答,只是抬手举杯对着舞台中央的架子鼓:“你看。”

孙翔转过头就看到周泽楷穿着皮衣走到架子鼓后坐下,修身的裤子加上一双马丁靴成功的吸引了一大堆视线。之前尖叫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,孙翔一拍大腿:“看不出来哎我操。”

架子鼓声已然响起,江波涛撇过头对孙翔眨了眨眼:“其实我本来是我上的,但是我五音不全,只能麻烦一下小周啦。”

孙翔停下了抖动的腿,拿起旁边的饮料灌了一口:“我是挺想看到周泽楷被坑的,但是你坐到现在收集到的线索呢?”

江波涛的手指放在身体旁的沙发上,大拇指轻抠无名指的指甲盖,这是他固有的思考习惯,他停顿了一下说:“11点钟方向背心短裙黑色短靴的女人,3点钟方向黑色衬衫牛仔裤的男人,还有…”

他拖长了音调,在孙翔快要杀人的目光里说出了最后一个人:“正对舞台,第二排右数第三个。”

孙翔点点头,正准备开口就听到江波涛说:“那应该是一个卖白粉的。”

江波涛似乎还点点头表示确认,接着孙翔就看到江波涛故作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他问:“这不归我们这儿管,还要抓吗,孙警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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