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酒

随便写写。

【小段子】

言奚得知自己要成亲时几乎是回不过神来。


在这京城有谁不知道言家公子虽生的一副好皮囊,却风流成性,天天就往那楼里跑。这突然被一纸婚约束住了手脚,他当然不乐意,当即眉头一皱:“我不想成亲!”


言夫人见惯了言奚这副模样,劝道:“你见过人家姑娘就不这么说了。方家小姐出落的水灵,又与咱俩门当户对。”


那方家小姐名叫方剪秋,方丞相的二女。据闻知书达礼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碰巧言家与方家又是世家,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

言奚一听那姑娘出落的水灵,稍稍软了口气:“可是我不想成亲…。”


言老爷看到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,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:“这怎行?!男大当婚。”


言奚缩了缩脑袋,终是不情不愿的应下来了这门亲事。


言奚身为言家独子,从小受尽了宠溺,什么事儿做不出来?今个儿剪了那人的衣服,明日爬树掏鸟蛋,也未曾受什么皮肉之苦,顶多被训几句也就罢了。


唯有一次,言奚去那楼里被他爹知晓了,言老爷脾气也是暴躁,随即拿了约摸一根手指粗的柳条,直往言奚身上抽。纵是有外人拦着还是抽的言奚四五日没下榻。


自那事之后,凡事言家老爷一拍桌子,言奚必得是缩缩脑袋。


挑的日子不算太久,就下个月。言府上上下下都为了言小少爷的大婚忙得火热朝天,唯有那言奚还趴在床上睡觉,一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舒服的很。他心里未有什么愧疚,这门亲事本就不是他乐意的,难道他还得为了那没见过面的方剪秋扰了自己的清梦不成?他自然要睡,而且睡的心安理得。


这日子也没舒坦多久,大婚之日到了,无论言奚再怎么不乐意,他终是八抬大轿娶了方剪秋。


言奚到底还是风流惯了,谁都栓不住手脚。仅仅是刚成亲那会儿与那方剪秋亲密了一阵,之后还是如同之前一般,偷偷往那楼里跑。


这跑虽跑,在父母面前的表面功夫言奚做的可是好,见着父母来了,立马窜到方剪秋面前,笑容堆得满脸,一双桃花眼眨眨,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

方剪秋到底也是大家闺秀,见着言奚这样也不恼。言奚来了,她便好生相待,言奚走了,她就做些自己的事情。她该给言奚的一样不少,却让人觉得里头没什么感情,仅仅是在尽一个夫人的责任。


言奚虽是人风流了些,却也没到脑子不好使的地步。这点他自然看的出来,你说一姑娘是你的夫人,却对你与外人没什么区别,这怎么想也不对呀?


父母那边还盼着方剪秋的肚子能有什么动静,可这言奚与方剪秋自从洞房过后也没什么动作,父母这一催,一两次倒还好,这次数一多非得露馅不可。到时候言老爷知道了他还是往那楼里跑,想必又是一顿抽。


言奚想起那柳条,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。不成不成,这肯定不能让爹知道。


言奚转念一想,你说这方剪秋到底是大家闺秀,沉的住气。这要是换了楼里的姑娘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可。就凭这不哭不闹的性子,方剪秋着实让人欣赏。言奚抬手摸了摸下巴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

没有感情?


感情可以慢慢来嘛。


那日言奚正在书房里读书,扫了两行看不下去了,正琢磨着去外头听听小曲儿。谁知他刚起身准备换身衣服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言奚一惊,立马重新坐好,拿起摊开在桌上的书后他清了清嗓子:“进来。”


说罢他将目光投入书本上,神色认真,一副用功的模样。来人是方剪秋。方剪秋将那茶放在言奚书桌的一角,还带了几个糕点。言奚问:“这是…?”


方剪秋解释道:“刚到的茶叶,泡了给夫君尝尝。夫君看了这么久的书,想必也饿了,就带了几个糕点给夫君垫垫饥。”


言奚点点头明白了,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。甜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他将那糕点咽下肚,说:“好吃!”


方剪秋听闻此话笑了笑:“好吃就好。”她的目光看向言奚手中的书本:“我就不打扰夫君了。”说罢欠了欠身就准备退出书房。


言奚伸手拉住了方剪秋的衣袖,这个举动让方剪秋有些疑惑。她回首不解的看向言奚,只见言奚那双桃花眼一眯,唇角一勾,挑出一副轻佻的表情。


“你我已成夫妻,又何必相敬如宾?”


“——夫妻嘛,自然要缠缠绵绵的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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